呀?”
李益双手仍然不肯松开,因此吴丁香还是坐在他的怀中。
他们在对方回答前的一刹那,忽然都想到敲窗之人,可能是高青云,是以心头大为震动,于是不约而同地一齐急速地分开了。
窗外之人应道:“老衲寒木,公子可还记得?”
李益一怔,道:“原来是胡伯伯……”
他向吴丁香递了一个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的眼色,接着道:
“胡伯伯可是有事见教?”
胡伯伯道:“老衲希望进房与公子谈一谈。”
李益看来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走去开门。
只见一个老和尚走进来,虽然双眉已灰白,但脚下甚是轻健。
吴丁香初时对这个老憎,满怀敌意,因为他在这个当儿敲门,自然来意不善。然而这一见面,但觉这个老和尚不但面目慈祥,并且有一股很斯文潇洒的风度,使人生出可亲可敬之心。
他入屋之后,向吴丁香打个问讯,道:
“老衲法号寒木,只不知姑娘贵姓芳名?”
吴丁香说了姓名,李益已端了一把椅子过来,给他落坐,同时补充介绍道:
“胡伯伯是家父的好友,相交数十截,直到出家之后,仍然时想过从。”
寒木老憎道:
“老衲深夜敲窗之举,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还望你们见谅。”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打量吴丁香,从头到脚,毫不遗漏,几乎把吴丁香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寒木老僧接着倚老卖老地指指椅子,道:
“李益你坐下,咱们好说话。”
李益如言坐好,道:“胡伯伯有何指教?”
吴丁香斟了一杯酒,双手捧到老和尚面前,道:“大师请喝一怀。”
寒木摇头道:“这酒色两项,出家人早已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