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问题非常严重。
他检视一下双掌,并没有蛇牙伤痕遗迹。
虽然如此,他却知道问题必是出在蛇毒上。
若是不时会这样晕眩摔倒的话,一旦遇敌,哪里还有能力应付?尤其是那对怪蛇,动如电闪。
张天牧想起来一阵悚然,骇汗涔涔流下。
那客店不太大,其中一部分作为供应饭汤茶酒所在,故此除了两大间是通铺之外,剩下便只有两小间客房。
小荷花的一身打扮,以及天生的明眸皓齿艳光四射,那掌柜的和两个伙计,在这等小闹镇上几时见过如此尤物,不觉都看呆了。
其实不止他们,还有七、八个正在饭堂中吃喝的客人,也全都看直了眼睛,而忘了继续吃喝。
小房间只有一个空着。
小荷花付过银子,向宫道嫣然一笑,道:“我们先到房里再说。”
宫道肚子里所有话,都被她这一句硬给塞回原处。
她说得没错,有话到房间里再说。
那小房间当然很简陋,却收拾得相当干净,小荷花和宫道都不是千金小姐公子哥儿,故此颇感满意。
宫道在窗边椅子坐下,见她把包袱放在床上急急打开,拿出些衣物,不觉皱起眉头:“喂,小荷。”
他这个称呼是在路上彼此讲好了的:“现在还未过午,离投店歇宿的时候还早。你到底想怎样?难道在这黄石坪住几天才赶路?”“谁说要赶路?”
她检查一下衣物,是一些青色的衫裤,又道:“而且我要换衣服但总不能够在大路上换呀?”
“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要到什么地方了吧?”
“不远,就在这小镇附近一个村庄。”
“那为什么不快点儿去,干吗要换衣服?”
“那是个小村庄,那些人都没见过世面,都喜欢大惊小怪。我不怕他们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