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巫镇干吗了?
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啥呢?
不干啥。就问问。还有啊妈,棒子有没有给你说他去巫镇干嘛了?
没有啊,你问这些干嘛?
不干嘛呀,妈我困了,要睡觉觉了。
母亲的回答让张娟放下了心,她故意拿被子捂住脑袋。
刚刚还好好地说着,一转眼就赶我!现在这姑娘啊!
母亲苦笑着走了出去,眼睛了充满了不舍。
母亲并不知道,躺在被窝里的女儿,一只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摩挲,她那泛水的蜜缝濡湿了嫩臀下面的床单,就像一朵淡淡的桃花,盛开在洁白的世界。
母亲一离去,她的小腰就开始轻轻地动作起来,那被子和身体之间的摩擦,都被她想象成了棒子的双手。那双**蚀骨的手,一刻不停地游走在她那滑腻的小腹,饱涨的胸脯,还有,游走在她那白嫩坚挺的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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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霞一看到棒子,就像蚂蚁闻到了蜂蜜。那一夜的激荡让她感到满足,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