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迎接她的是更强烈的饥渴。
饥渴的张霞一整天都慵懒无力,像是刚刚入春时的暖风,吹得她有些不知所以。
舒坦是舒坦了,可是亲娘呦!就那么一次!
张霞无比遗憾地望着远处的学校,从不关心学生的她开始琢磨起学校的制度来:
这破学校,到底几点放学啊?老师到底教些什么啊?学生到底学些啥吗?张霞舔了舔嘴唇,要是教点实用的,比如咋能弄舒坦,咋能弄爽快,那我也愿意背个书包,上个学去……
除了焦心的期盼,最让张霞别扭的就是小娥了。也不知怎的,刚才在她家院墙上明明看到那个臭骚逼光着身子,骑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她咋就突然间穿戴整齐地走出屋子呢?这个骚逼,难不成真是狐狸精吗?都说狐狸精勾引完男人就把他一口吞下肚子里。
你等啥呢?
啊?我没等啥啊?棒子被张霞问的莫名其妙,不过看到张霞手里的镰刀不见了,棒子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那你咋还穿着衣服?
这!棒子感觉自己要崩溃了,这也太快了吧!
你不脱我脱!
张霞一把撩起自己的线衣,两团滚圆的奶纸就扑棱棱地蹦跳了出来。
棒子毕竟还是年轻,尽管刚才还被张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