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间屋,自然宽大了。
屋中支着一张大圆桌,靠墙有许多椅子排列。
管家见众人奇怪,解释道:
“为使各位演舞方便,主人特叫人腾空了此屋。”
落座后,两个老仆连忙抬来几张彩灯,一一点上,将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老爷吩咐道:“人家已来了,快去请太太、少爷、小姐们下楼来吧。”
两个老仆从两侧上楼去了。
老爷也道:“老夫上楼更衣,你们先吹打起来,热热闹闹!”
管家于是扶着老爷,欲往楼上走。
醉寿星东方木身形一晃,拦住了他俩。
东方木还未张口说话,那管家和老儿一声不响,猛地各击出一掌。
变生肘腋,防不胜防。
东方木尽管已是有了准备,仍未料到两人不说就打,急忙伸出两掌护身,“砰”地一声巨响,他被震得退出了四步。
与此同时,姑娘发出了一阵尖叫。
他急忙回头一看,看来厅门虽然开着,却已瞧不见外间影物天色,已被一道铁闸似的铁壁封死。
刚才对掌时的巨响,其实就是铁门从上方落下时发出的声音。
这时管家与主人已经不见,只听东野骧嚷道:
“从窗子往外冲!”
众人惊慌中去找窗户,哪里出得去了
这间大厅根本没有窗户。
只不过在该有窗户的地方挂上了窗框,窗框上糊了窗纸,让人以为窗户关着,待至打开窗框一看,却是石壁。
这样的做工不能说不精巧,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醉寿星吃刚才两人合力一掌,内腑已经受了伤,他赶紧原地坐下,运起功来。
张克虎、张云雁则抽出兵刃往楼上冲,冲到楼梯拐角,只见一道铁板封死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