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已无路可走。
这大厅本有两道楼梯,分别在进门的两边,但两边拐角处都落下了钢板,哪还能钻得出去?
张克虎道:“用兵刃挖墙!”
众男女纷纷抽出兵刃,还未等得动手,只见大厅顶上忽然挂下一束香来,离地有两丈高,浓浓的烟雾飘散在大厅里。
东野骧喝道:“不好,贼人放迷香了!”
喝声中他已跃起,抓下了这束迷香,用脚急踩。
但是,大厅顶上就在这一瞬间从孔眼中挂下了五六束香,这回不等你跳起来抓它,它们却自动地掉丁下来。
众人连忙用脚去踩灭,乱成一团。
就在纷乱中,顶壁上的小洞里落下了许多粉末,散发出异常芬芳的香气,这香气吸入肺中,令人舒服已极。
大厅里静了下来,因为众人均觉眼花头晕,一个个如酒醉一般,慢慢地倒了下去。
就是功力深厚的鬼屠夫东野骧,也禁不住这浓烈的香味,终于倒下。
醉寿星正自运功,也在迷糊中昏倒。
不到半盏茶时分,右边拐角处的铁板在轧轧声中升起。
那瘦主人和管家以及两个老仆鱼贯走了下来。
瘦主人笑道:“幸不辱使命。”
一个老仆道:“申老兄的‘醉香雾’果然不同凡响,佩服佩服!”
另一老仆也道:“追命三郎申世诚,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申世诚笑道:“不敢不敢,二位别捧我啦,比起沂山二怪来,我这点玩艺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况且此计若非二位策划,只怕也无此顺利。”
那扮管家的汉子笑道:“彼此彼此,一回生二回熟,以后都成了自家人,还客套什么?”
说着脱去了管家那件暗蓝大衫,露出了里面的鲜蓝长裤,又从袋中掏出些纸,将脸上擦了一阵,适才那三十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