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时的情况,甚至包括受污辱的细节,可能的话,还要接受医生的检查。
冬子感到浑身关节疼痛,尤其下半身感觉明湿,但并不要紧,估计两、三天使可恢复过来。
不知什么原因,冬子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情绪不佳,也许昨晚受到的打击太重了。今天,哪也不想去,躺在床上,似睡非睡。
冬子醒来时,已经是下午3点了。
从窗帘的空隙中照进来的阳光,已经移到床下,太阳开始向西偏移。
3点过后,船津马上就要出发了。冬子想。她起床,仍感到四肢无力,腰、肩部隐隐作痛,来到厨房,拧开煤气阀,虽然没有食欲,但想喝一杯浓咖啡。冬子站在那里,等着水烧开,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是谁来的电话呢?
冬子来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里边传来嘈杂的嗽叭声和船津的声音。
“我在成田机场,你今天果然没来为送行。”
“啊……”冬子喘了口气,坐在电话机旁的椅子上。
“昨晚给你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你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
“我马上就要离开日本,最后想听听你的声音,今天你没上班?”
“嗯。”
“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了,中途我也许回日本,请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
“你怎么了,听你声音,好象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
“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请保重……”
“冬子,我爱你,虽然去美国,但我仍忘不了你。”船津的声音和预告起飞时间的喇叭声重叠在一起。
“我爱你,冬子。”
“谢谢。”
“那么,我走了,再见。”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