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也不会相信是性冷谈了。”
“先别说那种话了。”
“今天从学会出来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么?”
“为什么一下子就好了,你想过吗?”
“想它,太可笑了。”
冬子撇了撇嘴。
“不,这是很重要,有必要研究研究弗洛伊德之流的深层心理。”
“……”
“你的精神怎么突然昂奋起来了,从哪儿开的头呢?”
冬子这时也顾不上听他的话了,拿起衣服象逃跑似的奔进了浴室。
在札幌度过了难以忘怀的星期六和星期日,星期一中午他们就坐飞机回东京去了。从福冈回来是自己一个,孤零零的;而这次来回都有亲爱的贵志在身边。
中山教授好像还要到洞爷去一天。
乘着初秋的凉爽,经过1个半小时的飞行后,他们到了羽田机场。一进机场就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冬子离开东京时带的毛衣又装进了提包,贵志也脱掉西服搭在胳膊上。
“你到哪去?”贵志问道。
“先回家,再到店里看看。”
“是吗,那么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
两人走出休息室,站在出租车站。
“这次旅行很愉快,是吗?”
听到贵志的提问,冬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以后给你挂电话,可以吧?”
“当然。”
“那么,你先走吧。”
贵志把冬子送上出租车,他好象还要到横滨园办事。
轿车在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冬子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中有点怅然若失。
可能是车内有空调的缘故吧,与太阳高照的车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人与车混杂在一起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