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重新出现在眼前,开始时对这种嘈杂很厌烦,但只一会儿就安于这个环境了。
途中在芒浦停了一下,到参宫桥公寓时,已是午后3点多了。
进大门后,她看了看大门左边的报箱,和广告报在一起的还有一封信,是船津来的。
拿着它,冬子上了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关闭了两天,屋内热乎乎的。冬子进屋后立刻打开了窗户,并开了空调。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拆开了船津的信。
信的开头有几句简单的问候,然后写了洛杉矾也很炎热。前两天,他已慢慢习惯了当地的生活,能处理一些日常的事情了。
又说,这里日本女性很多,但忘不了你。
不管奉承还是真心,冬子看到这儿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贵志在信的最后告诉冬子,他的地址变了,来信不要写错了,随后写了他的新地址。
看完信,冬子换上衣服到店里去了。
傍晚,冬子从店里回来后,开始给船津写回信。
她写了东京的气候;写了店里迎来了秋季这个比较繁忙的季节;还劝告船津,难得到美国一次,多接触些美国女性。在信的结尾处写到“请保重身体,期待着重逢那一天。”
给离开自己而去异国的青年写这种话,也许让人感到有些不解,但这不是虚伪的应酬而是真心的想法。
9月初,东京气温骤然下降,随后就开始下起了雨。
在急剧的气候变化中,街上的年轻人还穿着短袖,而上了年纪的人却开始穿起了西服。
雨下了两天,第三天,天终于晴了起来。
在晴朗的天空下,久不见的阳光钻出了云层,但已不象盛夏那样强烈了。
帽子店,一到秋季就始忙碌起来。
夏天避暑时,主要以巴拿马帽和麦秸草帽为主。秋天贱时兴真正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