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
一天中午,冬子正和女店员喝茶,真纪含含混混地说:“老板娘,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突然听到这句话,冬子有些困惑。
真纪红着脸继续说:“那是件好事。”
“什么?”
真纪又说:“男人。”
“啊,是那个。”冬子听完,才恍然大悟地笑着刮了一下真纪的鼻子。
“一周前,我突然明白的。”
“是嘛。”
“我以前还反驳过您,真对不起。”
“别说那种话了。”冬子笑着说。
“可我以前无知啊。”
“不是那么回事,不懂也不光是女人的责任。”
“是啊,我这次就是通过他才知道的。”
“她,是谁呀?”
“是个摄影师,还没到30岁,很温柔。”
真纪和木田分手后,从现在这个男人身上知道了性喜悦。
“我变了吗?”真纪羞涩地说。
“是啊,这么看来,象个大人样了。”
“太高兴了。”
睛了两天的东京,这两天又下起了雨。
友美好象忧虑起来了,而真纪却是整天笑咪咪的。自己喜爱的人让自己愉快,也许这就是她高兴的原因。
看到这种生理上变化,作为同性是不舒服的。对冬子来说也不能说没有那种想法。
冬子又想到,女人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
下一次雨,夏天就远离一步,天空似乎也变高了一些。
秋季来临的一个午后,冬子在更换橱窗里的帽子时,面前出现一个男青年。
青年叫中尾,是在洛杉矾船津的朋友。
“船津君让我给您带点东西。”
冬子把他带到了“含羞草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