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井上应该承担责任的。”长部额头上那蟹甲壳一样的纹纹在酒劲的冲击下,越发明显,象是该隐的印了。“不过,那小子冷笑了几声,就动用了毫无用处的暴力……”
长部久久地盯着酒杯。
“那个竹森弓子,就是现在你的……?”
看他说话的那样子,冬村心里暗暗思忖,会不会是这样呢?
“那样的话,岂不成了通俗乐剧!”长部打消了什么念头似的看着冬村,“竹森弓子紧随井上之后去东京了。”
“紧随井上之后去东京?!”
冬村鹦鹉学舌地应了一句。
长部一边用筷子夹着烧鱼,点了点头。他巧妙地夹开盘中油乎乎的烤沙丁鱼,送到口里一块。眼看着,只剩了一盘沙丁鱼骨头。
长部很满足地又一次拿起了酒壶。
“再来一杯!”
冬村点了点头。
顾客开始多了起来。
4
竹森弓子的家在山形县境内,位于南北走向的奥羽山脉的山脚,离作并温泉不远。那儿不同于肥沃的仙台平原,是山地。
中等程度的农家。房子的四周是密密的防护林。
竹森弓子的长兄竹森有志接待了冬村。昨夜从长部副教授那儿听到的竹森弓子的形象,以压倒酒醉之势深深地印在了冬村的脑子里。但眼前的这个长兄个子不高,跟弓子的形象没有丝毫相融之处。
一听到冬村是为了井上医师的事而来的,竹森那积蓄已久的憎恨又明显地浮现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弓子杀了井上吗?”
话语一开始,便冒着挑战的火药味儿。
“不是。”冬村坚定地摇了摇头。“只是想了解一些你妹妹的近况,作为参考。
“是按摩,按摩!”
竹森沉默了一会,冷不丁地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