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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您在说推拿吗?”
“不用这么客气,也是可以的。”
话,象是扔过来的。
言语是否过于客气姑且不论,但竹森有志仍象刚发生的事情一样对井上的事耿耿于怀,这倒|上冬村深感为难,以至于不知所措了。难道这就是在东北阳光不足的自然条件下养育出来的农民所特有的性情吗?——
“从两年前开始,她就在东京新宿操起了按摩的职业。脸上有那么块伤痕,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要是不受那小子的骗,弓子怎么也可以嫁个人。这都是因为给那该杀的骗了?”
“请冷静一下。”
冬村长叹了一口气。如果真如长部所言,说不定弓子真的可以嫁给一个有辉煌前程的男人。但是,因为半边脸上留下了伤痕,除了推拿以外,生存之路便别无他择了。
“你妹妹去东京以后,和井上有过交往吗?”
“我妹妹真傻!——”竹森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那男人是一个无用的人,根本不值得追求,而她却……”
查明了井上就职中央医院,弓子想方没法见到了井上,结果自然很惨。井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如果不能结婚,就给自己的脸整形,恢复到原来的那个样子,——弓子哭了。东京,集中了科学技术的精英,要是想尽办法,采取积极的措施,恐怕至少可以恢复一些。——这种责任压迫着井上。他告诉弓子,可以先当一个护士,在大学医院上班,并在这个过程中,寻求权威的诊断。
然而,弓子绝望了。那煤油的烈焰,烧毁的不仅仅是她昔日那副迷人的容貌,同时也燃尽了她生的希望。弓子在给母亲的信中,流露出了这一点。
“我去过东京,安慰我妹妹。经过几番周折,她总算在n大医院当个护士。不过,事不过半年,妹妹终于明白了斑痕瘤的根治根本是不可能的。她经受不了在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