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海吉姆的声音接上了,虽然通过无线电,他的声音也还是尖锐如一个孩子。
“上海吉姆,听我说。”山部一见道:“你们先回到城里去吧!”
“为什么?”上海吉姆问。
“我要在这里和他们谈谈。”山部一见说:“我们可以和平解决这件事!”
上海吉姆怀疑地沉默了好一会。“不!”他的声音又传过来:“我不相信!”
“你听我说,上海吉姆——”
“他们炸了那船。”上海吉姆道:“这件事是不可能和平解决的,我猜你是给他们捉住了,而他们逼你和我通话,要谴我走!”
山部一见苦恼地看了一眼渡边。
“但别怕,老板,别怕!”上海吉姆的声音在叫:“我会来救你的,我会把他们一个个杀掉。”
“上海吉姆,别傻——”
“我来了!”上海吉姆叫道。已经截断了他们的无线电联培,不再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他要来了。”山都一见恐惧地抖一抖:“这个人是疯了,很难对付!”
山部一见这个应该是天下怕地不怕的人,但他反而害怕这后生小子,这个飞仔模样的上海吉姆。
“怕什么?”劲树不屑地说,“他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但他的枪法是了不起的,”山部一见摇着头:“再加上他的胆量——而且,他有一件你们都没有的武器,他有一把装了望远瞄准镜的长枪!”
“你在开玩笑!”渡边一震。
“我不是在开玩笑,”山部一见说:“这孩子是喜玩枪的,而且喜欢用枪!如果我们没有猜错,他会把船停在你们射不到他,但他射得到你们的地方,把你们逐个射死!”
“妈的,”美奈子骂道:“为什么我们不也带那种枪来?”
渡边沉吟了一下:“停在我们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