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见的脚便撑了一个空,刚好伸进了那象一只大马车车轮一般的舵盘里。
在同一时间,渡边把舵盘一扭。
山部一见的腿被舵盘撬得差点断掉了。身子不得不跟着转动,便倒栽倒在地下,渡边仍然继续扭动,使他的双腿撬在那里,再也脱不出来了。
“不!”他尖叫着求饶:“不要!”
渡边恨恨地放下手,山部一见连忙把腿抽出来,已经变成了跛子似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还反抗吗?”渡边咬着牙。
山部一见只是恨恨地咬着牙,没有做声,不过脸上是一副敌视的表情。
“好了,”渡边指指无线电:“山部一见,你想活下去,你就用无线电把其余那二艘船谴走吧!”
“你们——想怎样处置我呢?”山部一见呐呐地问道。
“这正是我们现在要研究的一点,”渡边说:“但你不谴走他们,我们是不能安安静静地谈的!”
山部一见沉默了一下:“恐怕这是不可能的,渡边,你知道我这个手下上海吉姆,他是一个不屈不挠的人,连我都叫他都不听的,他知道我有危险,会拼命冲过来的!”
“嗯,你最好相信这话,”美奈子也附合道:“那家伙是疯了!”
“那我们只好杀死他了!”渡边咬着牙道。
“看来非如此不可了!”劲树说。
“但姑且让我来试试吧!”山部一见说着把无线电筒拿下来。
“他已经知道这边的事吗?”渡边问。
山部一见点头:“我一见这边这船没有回音,我就通知那另外二条船!”
“他们正在来了。”劲树也指出。下远处两艘游艇的灯光正住接近。
山部一见拿着听筒,旋好波段,对里面说:“上海吉姆,上海吉姆,我要和上海吉姆通话!”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