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找不到男朋友。明天我决不在家,不到半夜不回来。”
“她看上去很骄傲,不一定要求什么。”
“骄傲什么?骄傲也不会上门来了,女人总要等男人上门去啊!”
我忍不住了,“当初是她先找你的?”
“这——”他呆一呆。
“是不是?”我重重的放下杯子。
“双方情愿的,家明,我可不是强奸犯。”他无可奈何的说:“大家都超过廿岁了,你叫我怎么办?”
“两个人都糊涂!”我叹口气,“也许糊涂的是她。”
“是她。她不该来找我。我一早告诉她我订了婚,可是女人就是滑稽,她要证明她有魅力,可以自别的女人怀里把我抢过去,失败了却不甘心,现在她想闹什么?我可不怕,我避着她,是给她面子,见了她,我说几句不客气的话,她可受不住。”
“你真不怕?”
“怕什么?怕她寻死?这是什么年代了?象她这样出来玩的女孩子,红黄蓝白黑什么没见过,还是林黛玉不成?也不知道什么心血来潮,找上门来,不然照她那性格,这上下恐怕连我姓什么都该忘了。”
我低下头不出声。
“家明,你心里一定骂我是杀千刀的——?”
我没有看他,回到房间去了。
菲腊真是天才。
照我就不行。我躺在床上想,喜欢一个人是一个人,我是负责任的,有了未婚妻就好好的,绝不会到处玩。虽然女孩子应该对她们的身体与感情都当心,但是女人……女人是容易犯错误的。
就是连这个姓王的女孩子也不例外。这么脱俗,也被菲腊形容成这样。菲腊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至少他应该感到荣幸,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肯陪他上床——或者他以为任何女人都会对他倾心吧?
真划不来。
这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