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打算跟男人睡觉,只好当是一种娱乐,象看电影,看完就算数,互不拖欠,若果妄想以肉体关系增进感情,简直是做梦!可惜女人是糊涂的,梦一直做不醒。
我替她可惜。
第二天菲腊一早与未婚妻出去了,他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无毒不丈夫。
下午我一个人在等她的门。
她来了。
她看到我的表情,她便明白了,聪明的女孩子。她微笑着,笑里有种说不出的惘然,她说:“对不起,麻烦你,我早该知道,谢谢你,再见。”她回身走,我拉住她,她想挣脱,忽然之间她附身呕吐起来。
我很明白,她来找菲腊,是因为她怀了孕。
这么不当心的女孩子,我叹口气,任她长得这么不凡。
我把手帕递给她,叫她进屋子来。她一声不响,坐在那里,给她一杯热水。
她喝了,喘口气,“不要告诉菲腊,别让他笑我。”
我点点头。
她又笑她那种笑。
我问:“你认识医生吗?”
“我会想办法找一个。”
“你够钱吗?”
“足够了。”
“找个医生,越快越好,你没有选择,菲腊不会娶你的。”
她抬起眼,“我也不会嫁给他。”
我一呆。
“我还有两年才毕业,”她漠然的说:“我又不爱他,他也养不起我。我如何嫁他?”
“但是——你为什么来找他?”
“我找谁呢?”她问:“我又没有亲戚朋友,也许他可以告诉我,医生在什么地方,我有钱,可是我对这地方陌生,不知道要去找谁。”
我呻吟一下。我也不知道啊!老天。
我说:“你太不小心了。”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这么说,我自己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