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确被杨东挑拨起了情绪,出现很大的情绪波动,甚至恼怒到动手的程度。
先把赵大同副省长从天台上面推下去,随后又要对杨东动手。
如今却无喜无悲,接受了他的结局。
而提起赵大同副省长,被陈龙从天台推下去的他也真是命大,掉到了楼底下早就铺好的充气垫子上面,保住了这条命,但还是把腿骨和肋骨摔断了,少说也要休息三个月。
想要留在吉江省担任副省长,几乎是不可能了。
没有一个省份能够接受一个副省长休息三个月以上的,会耽误整个省内的经济发展工作。
尤其是赵大同还分管着工商贸之类的工作。
所以说陈龙也并非所有行动都失败,最起码他毁了一位副省长的前途。
副省级领导岗位,还是实权岗位,可没那么容易得到。
赵大同看似只是失去三个月的时间,但实际上意味着失去了未来。
到时候就算他伤好了,还能不能担任副省长,都还是未知数,毕竟他年纪不小了。
“不是要见我吗?说吧。”
杨东看向闫静敏开口问。
他语气颇为平淡。
他脸上无喜无悲。
闫静敏微微一笑开口道:“不好意思了,杨东,让你食言了,又要见我一次。”
“我知道你不想再见我。”
杨东摆了摆手道:“别说这些了,有事说事。”
“好,那我就把当年曲尤路是如何侵犯我的,以及我手中所掌握有关曲尤路的全部罪行,都告诉你。”
“这都是这么多年,我在政法系统,公安系统任职,也算公权私用吧,一点点查到的。”
“仅凭这些罪证,就可以让曲尤路接受党纪国法的惩处。”
“若是…”
闫静敏说到这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