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复杂了些许,语气也带着哭腔。
“若是我能到省部级,这些证据,会由我亲手递交上去。”
“但是不可能了,也做不到了。”
“那就交给你们吧。”
“希望你们能够让曲尤路得到该有的惩罚。”
闫静敏铺垫了这番话之后,随即把她当年是如何遭受曲尤路侵犯的详细过程,都说了出来。
这个比杨东从旁人嘴里面听到的,还要真实,还要详细,也还要令人愤怒。
愤怒的是曲尤路畜生一般的做法。
杨东仔细听着闫静敏对当年事的叙述,她是怎么被灌醉的,怎么被曲尤路搞到手的,怎么在酒店里面**的,怎么把她像尸体一样扔到酒店走廊的,又是怎么拍她一堆果体照片,借此机会威胁她。
甚至等曲尤路到吉江省任职那些年,又拿这些照片威胁她,又让她陪曲尤路睡觉的。
桩桩件件,都被闫静敏说了出来。
她语气发颤,哭腔越来越明显,但说的态度很坚定,没有犹豫,也没有隐瞒。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复仇曲尤路,让曲尤路得到罪有应得的报应,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杨东听到现在,已经是怒火喷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也攥紧了。
他看向一旁的陈龙。
却发现陈龙眼里没有屈辱,甚至都没有关心,只有麻木,只有平静。
似乎被夺走清白的不是他妻子一样。
陈龙这个反应,也说明夫妻两人有些问题。
“这些,就是曲尤路对我,以及他这么多年所做的恶行。”
“你们记录在案,挨个去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闫静敏说到最后,深深的呼了口气,她这辈子再也不用回忆这一幕了。
此事,到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