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就会动用自己的关系帮你,你今天替他瞒了一件事,明天他就能替你摆平一个人,一来二去,就成了绳。”
“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
张平、张寿听的面带严肃,暗自点头,
这若不是时机不对,得看高阳的脸色,他们真想与钱玉堂坐下畅饮,不醉不归。
钱玉堂的嘴唇干裂,惨然一笑的道。
“高相,您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您根本不需要主动去结这张网,您只要活着,只要在大乾的官场里待着,这张网就会自动的把您裹进去。”
“迟早会有人来找你。”
“你不帮,那就是不认这个朋友,那他日,你出了事,谁又会来帮你呢?”
“更惨的是。”
“你要想当清流,你哪怕站在那什么都不做,只要挡了人家发财的路,别人也容不下你,也会费尽心思的赶你走,将你外派,将你下放,而清流自己,是没有什么盟友的。”
“清流就是大乾的异类。”
“而异类在大乾的官场上,往往是活不长的。”
钱玉堂看着高阳,彻底袒露了自己的心声,他笑着反问高阳,要一个答案的道。
“高相,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因为豪强犯了事,差点被辞官,是那人为我发话,保住了我的官,那他有事,我能不帮吗?”
“那人若是找我办事,我能不办吗?”
“就不说此等大恩情,哪怕是当初我奔赴长安赶考,那些临走之时,不求回报,来送我鸡蛋的乡亲们,他们若是来求我,我能坐视不管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我若是不帮,那是会被乡亲们戳脊骨的,可若帮了,那他们就是我的人,别说是亲戚了,哪怕是亲戚家的狗,都想吃上一份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