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宁的梅妃大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拓跋韬却凝神看着面前的正如儿道:“你确定要与他单独谈吗?”
拓拔韬其实对萧泽与郑如儿谈不谈都无所谓。
他凝神看向了身边的纯妃,缓缓道:“你现在就跟着我走,便是和亲,那你也得去我的客院里住着,明天我便带你离开。”
拓跋韬对萧泽这家伙颇有些忌惮,他又抬起手紧紧掐住了郑如儿的胳膊,生怕她被萧泽抢走。
这个女人他是想要保下来的,一方面这女子胆大心细,救了他和榕宁的命。
另一方面他倒是有些欣赏这个女子,不想让萧泽再祸害人家。
萧泽此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拓跋韬,只垂眸定定看着面前的郑如儿道:“如儿,咱们十多年的感情了,怎么连单独留下来与朕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萧泽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动容。
“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拿着一坛子桃花酒,贪玩儿得很。”
“你爬上你郑家的墙头上看着我,那时我还是刚去郑家看望你父亲。”
“你拿着那一坛酒冲着我笑,问我愿意上来共饮一杯吗?”
“我那时从未见过如此率真可爱的人,进入我的后宫,倒也是一朵解语花。”
萧泽别的不提,偏偏提到了那一坛桃花酒。
郑如儿冰冷的眼神终于透出了一丝暖意。
那是她难得与萧泽之间的一部分美好回忆。
她那时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这个男人?
觉得他少年帝王意气风发,英俊潇洒,便是那一双眼睛都含着浓浓的风情,让人沉溺在那眼神中不能自拔。
郑如儿缓缓抬眸对上了现在的萧泽,竟发现那面目如此的陌生可憎。
可偏偏就是那记忆中的一坛桃花酒,让郑如儿这颗心稍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