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她侧过身同一边的拓跋韬躬身福了福:“陛下,妾身确实有些话想要单独同大齐的皇帝说一说。”
“陛下不用为妾身担心,一会儿妾身便去陛下的客院。”
拓跋韬瞧着郑如儿如此一说,倒也不好再阻拦。
毕竟今天他确实狠狠抽了萧泽一耳光,这事若是轮到谁的头上,他也一定会气炸了肺,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能有这般平和的解决法子倒也算完满,只是心头多多少少有些抽痛。
他没能如愿将榕宁从萧泽的身边带走。
他叹了口气,看着郑如儿道:“我就在外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