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潇,就在将军府的门口守着。”
“二老回来没必要去将军府,直接坐进沈家准备的马车里,连夜送出京城。”
沈榕宁定了定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叮嘱沈家的人,驾着那马车在京城绕个十来八圈。”
“咱们不是还有备用的马车吗?一起放出来,每个马车里都有两个戴着人皮面具扮成沈家夫妇的人。”
“按照咱们之前划定好的路线,在御河下游的码头上坐船,走水路,顺着御河到了下游换船再去上游,最后到涿州出海口。
送到海外的孤岛上,这一趟路线可记清楚了。”
虽然之前沈榕宁也已经吩咐过小成子,这是事关沈家存亡的大事。
她又啰嗦了几遍,小成子一一应下,退了出去。
等榕宁忙完这些,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朦胧的天际间早已泛起了鱼肚白。
沈榕宁这才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抽掉了似的,软软的躺在那里。
只要自家爹娘能送出去,但凡出京便是天高任鸟飞,萧泽再想抓到沈家人就没那么简单了。
至于她,仰仗着皇长子,在这后宫还不至于生死局。
此时她也不能和萧泽彻底闹僵,她从后宫发展起来,也终将在后宫结束这一切。
沈榕宁是不会离开这宫城的。
她因为熬了两天一夜,眼睛都有些赤红。
绿蕊和兰蕊虽是心疼,劝也劝不动,只得一遍遍添着茶水,陪着自家主子坐着等消息。
终于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小成子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只竹筒。
是与宫外张潇飞鸽传书用的,小成子几步走到沈榕宁面前,双手捧着竹筒送到沈榕宁的手边。
沈榕宁取下了竹筒,将外面封着的蜡抠开,将里面的绢帛取了出来凝神一看,正是张潇的字。
这些日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