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潇的字已经了解得很透彻,张潇笔迹特殊是其他人无法模仿的。
沈榕宁定定看着绢帛上写的两行字,一切办妥,请娘娘放心。
沈榕宁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她就那么坐着睡着了。
即便是睡着之前,也不忘将手中的绢条丢到火盆里烧毁。
她就是这般的克制且谨慎。
眼见着沈榕宁睡熟了,绿蕊和兰蕊小心翼翼将她扶到了榻上,帮她脱去外衫,脱了鞋袜,又盖了锦缎的被子。
沉重的纱帐放了下来,这一觉沈榕宁睡得分为踏实,却被人半道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