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论蛊术的苗疆族中厮杀出来,成就少帝的绛珠,怎会是泛泛之辈?
想要深入西域,击杀苗疆族的核心人物,又岂能是易于速成之事?
“急则生变,是破绽的初始,败局的前兆。”
少蘅喃喃自语,右手轻柔地抚上怀中白泽的脊背,搔到痒处,令其舒坦地轻抖下身体。
“每逢大事,莫失定气。”
她若无一口定气,失却一颗静心,何谈诛杀绛珠?只怕原本水到渠成的六境晋升都会迎来另外的波折。
少蘅不得不承认,她虽然在万源殿中历经六十余年的苦楚,在生死边界上挣扎,但最后反击成功,甚至称得上将千江津和千凰这两位七境玩弄在股掌中。
这般光辉的战绩,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成就感,从而让好胜心得到空前的滋养,生出傲慢,心境便是由此出现一丝破绽。
她忽而勾唇一笑,眉心闪烁光华,魂魄小人座下的那朵莲花轻旋,神识和巫力相融化作利刃,生生从魂魄中剜出数道浅淡的黑气。
“我就说为何心性忽然失控,使得心境出现破绽。原来竟是惑心魔念在作祟,如此难缠。”
少蘅回忆起当年获取白帝珠时,曾从海域中一条被惑心魔寄生的奉天金鲸口中逃生,却被惑心魔的子体所缠。
虽然当年她及时将其斩去,但是没想到此魔如此难缠,魔念竟可死灰复燃。
“等到晋升六境,找个合适的机会,当重归那片海域,将那惑心魔和奉天金鲸一起斩去,方才以报今日之仇。”
气海中的青金符纹上涌,显化为藤丝,将那些魔念纠缠捆缚,炼为养分。
她心境终归平静,盘膝坐在龙背上,估算着余下的行程。
“若无意外,六日之内,便可抵达跃金峡。”
不过外部的意外没来,在三日后石珠空间中却传来异动。彼时少蘅分出神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