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指挥答道:“克扣盘剥之事真没有,而且涉及到数百人,就算想捏造这个罪名也不好编。
至于说贪污公款,我不建议把这个罪名安在白榆头上,因为他拿的公款是为了献礼工程。
如果用贪污公款治罪白榆,那就必将涉及到献礼工程,可能会引起帝君的关注。”
听在陆炳耳朵里,这些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他本意就是在不惊动皇帝的前提下,解决掉白榆。
因为皇帝这个因素太不可控,万一皇帝脑子抽风下旨放了白榆,自己又劝不动,那不就抓瞎了?
钱指挥为难的说:“至于说欺压街坊、鱼肉百姓,白榆目前最大的恶迹就是陷害邻近的圆宏寺和尚,伙同他人侵吞寺产。
这也不好当罪名,更不好上报,毕竟帝君信道。拿反佛当罪名,很容易引发帝君反感和逆反心。
其他还有些罪名,但都跟缇帅你有些关系,总不好把缇帅也牵扯进来啊。”
史经历在旁边默默的站着,尽量像个透明人,但心里着实佩服钱指挥。
不愧是能成功蹭上白榆的老江湖,这波语言拉扯真是人类极限了。
陆炳心里觉得,钱指挥似乎已经不可靠了,就骂了一句“滚吧”!
钱指挥无可奈何,转身就要走。
却又听到陆炳说:“慢着!回来!你把白榆在西院胡同玩乐不给钱的大致时间地点写下来,我再安排御史弹劾他!”
钱指挥愣了愣,下意识的反问道:“真要用这个当由头?其实白榆也赠送了诗词,不算白嫖。”
陆炳狞笑着说:“白榆身为朝廷命官,本该为军民表率,却依仗手中职权,欺压乐户,强行白嫖!
他不但违反禁令,而且道德败坏、行为恶劣,毒害官场风气,应当从重处罚!”
钱指挥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不上秤没四两,上了秤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