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只要有心人想整你,具体罪名究竟是什么根本无所谓,说你有罪就是有罪!
自己情急之下随口糊弄缇帅说了个“白嫖”,居然也能在缇帅口中一本正经的成为罪名!
缇帅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杀人诛心。
罪名看起来很假又怎样?一样可以生效!
即将被安上罪名的白榆看着冷清的家门,微微叹了一口气。
上次因为自己不肯弹劾胡宗宪,被陆炳打压的时候,有好几家大佬都试图登门招揽。
可是这次却没人来了,白家真就是门前冷落鞍马稀。
白榆心里猜测,可能是上次自己拒绝招揽,扫了大佬们的面子,谁都不想再次丢一次脸面。
再加上这次陆炳是真心发了狠,谁收留自己就是与陆炳为敌。
所以大家都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个问题,为了白榆与陆炳开战是否值得。
不过让白榆碎碎念的是,别人不来也就罢了,可陆白衣居然没在自己面前刷新!
过去不需要的时候,陆白衣总是随机胡乱刷新;这次需要她出现时,却又不刷新了!
两人相处的时候,陆白衣一直说陆炳的坏话,鼓动自己和陆炳翻脸。
所以按道理说,陆白衣这时候应该跳出来叫好,为自己提供正面情绪价值。
不是劝过她要当独立女性、摆脱原生家庭拖累、只拜干爹不要亲爹了吗,她怎么还没从陆家解脱出来?
白榆轻轻的叹口气,既然山不来就他,那他就只能去找山了。
他先去了趟太仆寺少卿陆府,白榆第一次来这里。
不知为何,这里门丁的神情十分不友善。
白榆花了点银子,才打听到一个消息。
陆白衣并不在陆府这里,最近一直在干爹黄锦的外宅居住。
对此白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