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虑皇帝意志,刑部自然不用给锦衣卫面子。
有缇帅陆炳的意志也没用,自己和严世蕃被皇帝绑在一起了,刑部再怎么也不可能为陆炳就判了严世蕃啊。
白榆感慨道:“今年惹了这么多官司,为了一个公正结果,哪次不是使尽浑身解数?
唯有这次,正义来的最轻松。”
踏马的!难怪严世蕃犯了那么多事情,还逍遥法外,原来都是这么玩的。
早知道混最大奸党这么爽,当初就不那么矫情了。
从锦衣卫总衙离开,白榆来到对面的青龙街区,站在了礼部大门外。
外墙上的诗词依然还在,毕竟礼部是搞文化的地方,事情要讲究个风雅。
面对自己那首《一念神魔》七律,白榆负手而立,沉默着站了好半天。
今日跟班家丁白曹凑近了问道:“大爷你为何在这干站着?”
白榆嘴唇微动:“别说话,滚远点!别妨碍我凸造型!”
路过官吏看到这一幕,无不感慨万分。
前两天有个颇受人关注的圣旨说了,这个网红少年和严世蕃狼狈为奸,那么他应该是投靠了声名狼藉的严党了吧?
前几天那个差点捅破天的本子,就是这个少年勾结严世蕃的产品。
当初他在墙上写下“我欲成魔”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他现在应该已经靠加入严党摆脱了绝境,但是不是又有所后悔了?
礼部前院两个书办看着白榆,忍不住窃窃私语。
“先前大宗伯如果再拉一把他,他还会去投靠严党么?”
“人生没有假设,这本是个肆意飞扬的天才人物,可惜被这世道逼着加入了严党,一身才华都要助纣为虐了。”
在礼部外墙摆了半天造型后,白榆又信手写下一篇《采桑子》:
“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