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兰釭灺,睡也还醒,醉也还醒,忽听孤鸿三两声。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孤独,寂寞,冷。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白榆飘然离去,上车,直奔城北国子监。
到了地方,白榆一路直入,上彝伦堂,进了左堂国子监祭酒公房。
“你有何事?”敖祭酒态度疏远的问道。
白榆爽朗的笑道:“如今大家都是严党了,还请祭酒多多关照自己人!
从前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化干戈为玉帛!”
敖祭酒真想指着门外,大喝一声:“圆润的滚!”
但他只能耐心的回话:“这里是授业学习的地方,不要把朝堂上拉帮结党那一套庸俗的东西搬来!”
白榆大大方方的说:“这些话留着跟别的监生说吧,我们严党自己人就不要这么虚伪了,这里又没外人。”
敖祭酒:“......”
你就不能掩饰一点?谁会到处嚷嚷我是严党?
白榆又问起最关心的问题:“分班如何了?有没有把我放进率性堂?”
敖祭酒阴阳说:“已经分班十来天了,但你太忙碌,一直没过来。
李监丞那边已经记了你两次缺席了,缺席多了是要降等的!”
白榆大怒,指责说:“他不也是严党吗?怎么敢记我?”
敖祭酒幽了一默说:“前两天那份圣旨下发之前,你又不算是严党,不记你记谁?
就算是严党,也不能总是缺席啊,每五天总要来一两天。”
白榆趁机提出新要求说:“我确实挺忙的,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我改为在家自学?”
敖祭酒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什么在家自学?传了出去,国子监就成笑柄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不合情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