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白榆这次刁难打压复古派,纯属他与复古派的个人恩怨,没有其他牵扯。
所以这事件本身并不大,解决复古派的困局不是什么难事。”
徐阶考虑了一会,确实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风险。
可惜陆炳已经去世了,不然能得到更详细的情报。
然后徐阶就对儿子说:“这不是白榆的个人行为,这是严党的行为。”
徐璠愣了下,“其实和严党没有什么关系,就是白榆一个人勾结了相熟的锦衣卫官,在那仗势欺人。”
徐阶反问道:“白榆自身不是严党吗?如果没有严党底色,他能这么横行霸道吗?
总不能平常说他是严党,为恶的时候就成了个人行为?”
于是徐璠就明白了父亲的想法,这是打算把白榆的违法乱纪行为往整个严党头上扣。
只打击白榆一个人对父亲而言没什么实际价值,父亲所考虑的对手始终是整个严党,这就是格局。
而后徐璠又听到徐阶说:“这件事里,白榆怎么折腾乐户和复古派其实都不打紧。
最严重之处只有一个,就是白榆与锦衣卫官私自勾结,而且还能继续深挖,明白么?”
徐璠会心的说:“明白!”
知父莫若子,徐璠能感受到,在父亲表面的风轻云淡之下,深深的隐藏着恨意。
想想也可以理解,今年父亲先后拉拢了工部尚书雷礼、锦衣卫缇帅陆炳,耗费无数心血偷偷完成了三大殿工程,准备对严党发出惊天一击。
结果在白某人的捣乱之下,最终效果不尽如人意,远不如预期,还给严党回了一口血。
还有陆炳的事情,虽然陆炳直接死因是喝大酒引发暴疾,但让陆炳生前魔怔,严重影响到与父亲政治合作的人还是白某人。
所以对于白某人,父亲怎能没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