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山人海的,但却与白榆讲学没什么关系。
京城很多人新年都会去宫观寺庙上香,显灵宫这样的大道观怎么可能少得了香客。
徐璠辛辛苦苦的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在一处偏殿门前找见了白榆。
却见此时白榆正和两名士子站在一起,对着上香的年轻女子品头论足,纯种的斯文败类。
想起认真对待讲学的老父亲,再看看号称要打对台的白榆却是这个德行,徐大公子莫名的不爽。
他大步走上前去,对白榆质问道:“你不是今天也要讲学吗?”
白榆盯着个小娘子,头也不回的说:“马上开始!马上开始!”
徐璠又问道:“听讲的人呢?”
白榆目光仍在那小娘子身上打转,随口答道:“身边这两位就是,都是在县学时的同窗,今天来捧场的。
还有后边树底下的三位朋友,也是来听讲的人,但我不认识。”
徐璠不可思议的说:“全京城就这五个人来听,其中两个还是你同窗,你怎么好意思还留在这里?”
难道这白榆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吗?这脸皮厚度,在严党也能排进前三了吧?
“五个人又咋了?”白榆终于把视线从小娘子身上收回来,转头看见徐璠,似乎毫不惊讶。
白榆又振振有词的继续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谁规定五个人就不能开讲了?
再说那边墙角还有个锦衣卫官校正在监视,那更齐活了,场面上什么也不缺了。”
徐璠:“......”
白榆这情况,相当于辛辛苦苦码字写了本书,结果刊印后只卖出了几本。
正常人都该心凉了,怎么白榆却浑然不在意?
然后又听到白榆说:“又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所以讲学这东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