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多,有料就行。
不过人确实也少了点,还是再等等吧,推迟到中午开讲。”
徐大公子璠好歹也是徐阶亲手培养了好几年,意识不是很差,当即很敏感的问道:“你有料?有什么料?”
白榆淡淡的说:“经过深入研究后我发现,复古派明着鼓吹汉唐,其实意在贬低本朝!
明着主张模仿古人,其实大行借古非今之道!
明着打出文学旗号,其实是以文载道,所谈都是政见!”
这一套排比句扔出来,直接把徐璠震懵了。
他跟着父亲徐阶学过不少,深知嘉靖皇帝性情,岂能不知道这几句的杀伤力?
然后又听到白榆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说:“我白榆认为,复古派就是当今文坛上的反动权威!所谓复古,就是一股危险的思想逆流!
对此,我们必须要加以彻底的揭露和严厉的批判,这样才能矫正人心、挽回恶劣影响!
这就是我今天讲学的宗旨,至于有几个人肯听,那就不是我所能掌控了,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徐璠看着一脸正气的白榆说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话,总算明白什么叫“正到发邪”了。
忍不住质问道:“你疯了吗?你知道如果你公开讲这些,会掀起多么大的腥风血雨吗?会让多少人倒霉吗?”
白榆摆出冷漠脸,“不过都是回归正道的代价而已,在所不惜。”
徐璠知道白榆这是放狠话,但他不敢赌,白榆到底敢不敢真做。
旁边那个叫高长江的士子催促道:“白兄!中午开讲也太晚了,难道还要我们干等着么?
现在就开讲吧,早点讲完早点收工,去得意楼吃羊肉去!”
徐璠突然打了个激灵,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对高长江厉声喝道:“你滚一边去!”
也不知道阁老父亲那边开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