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叫道:“怕是不行,外面出了点事!”
严世蕃疑惑的说:“看你这样子,难道是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
白榆就把听到的消息转述了一遍,“听老下属说,那边都在嚷嚷让我回去!”
严世蕃错愕不已,然后情不自禁的捧腹大笑,一直笑到了上气不接下气。
“真是许久没有听到如此好笑的事情了!”严世蕃笑完后对左右说。
白榆莫名其妙的看着小阁老,自己说的这件事情有这么可笑吗?
然后又听到严世蕃说:“真是想不到,我们严党竟然出了一个爱民如子的青天式人物啊!
都离任了还这么被人怀念,真是一位底层民众的好父母!”
白榆脸都黑了,“小阁老不要说笑啊,在下只是不怎么喜欢做敲骨吸髓的事情而已。”
严世蕃狠狠的说:“我最踏马的讨厌沽名钓誉的清官了!”
白榆叹口气,在严党想当好人也当不得,不得不解释说:
“当初善待这些街道房苦役,不过是看他们多有可用之处,要让他们帮着张扬声势。
同时又考虑到在献礼工程中,这些熟悉街道情况的官军也大有用处。
所以要对他们加以笼络,付出不过是区区二三百两银子而已,这没有坏处。”
严世蕃却对白榆的解释不甚在意,“那你来找我作甚?难不成这件事是你策划的?
但我看着不像,你都做贡元监生了,还回去在泥潭里打滚作甚?”
白榆肯定要撇清:“真不是在下策划的,在下过来只是未雨绸缪,提前预防事态扩大,波及自己。
如果此事传到了帝君耳中,还望首辅帮着化解一二。”
严世蕃还是没听懂,“你仔细说明白,怎么化解?”
白榆答道:“其实很简单,别说这是街道房官军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