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就说这是苦役为了薪资闹事,听起来性质上就轻了许多。
本来街道房这些人名义上是官军,其实和苦役没有区别。
再说京城一半都是军户,他们虽说是军户,其实和平民百姓没有两样,说成官军哗变就有点太夸张了。”
严世蕃笑道:“你倒是聪明人,知道问题关键所在!我会向父亲传话的!”
军户制度经过二百年发展,官军这个概念太宽泛了,大部分军户都是特殊户籍的百姓而已。
现在真正让朝廷敏感的其实是营兵哗变,营兵才是军事化的正兵。
名正则言顺,先把名头掰轻了,定性为苦役闹事,后面就好操作了。
然后白榆又道:“另外最近可能有御史弹章涉及到我,还请首辅在中枢多多关注。”
最近这几天的奔波,主要不就为了这个么?
“知道了知道了!”严世蕃不耐烦的说。
至于看到弹章后怎么处置,那就不用细讲了,自家首辅老爹会把握的。
在整个朝廷里,没有人比自家首辅老爹更懂如何处理奏章。
到此白榆才算是松了口气,这就叫“朝中有人好做官”。
不得不说,有严嵩这种经验极为老道、思维极其缜密的人在皇帝身边配合进言,那无论在外面做事还是搞事简直都是简易模式。
只可惜,这个好时光也就只有一年多了。
正当白榆入席,准备陪着严世蕃小酌几杯的时候,忽然锦衣卫派人过来找白榆。
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让白榆过去帮忙平息街道房官军的哗变。
严世蕃对白榆笑道:“你可以不用过去,你在我这里,没人敢强行请你。”
以小阁老之精明,当然看得出这是件麻烦事情,非常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引火烧身。
如果把事平了,没人会念白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