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衣又毫不犹豫的答道:“按照近一二十年来的规矩,会试由大学士轮流主考,而首辅严嵩、次辅徐阶都当过主考官了。
所以如果袁炜入了阁,那明年会试就肯定由袁炜来负责主考,不会有第二人选。”
说到这里,白榆叹口气说:“你可知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王百谷,去年就投靠了袁炜为门客,而且还深受袁炜欣赏和喜爱。”
陆白衣有点茫然,“这又怎么了?”
白榆不爽的说:“你说怎么了?难道你已经老年痴呆到不记得事了?
一年前为了帮你打擂台,我狠狠的打击了一番王百谷,还把他的印章抢过来了,这就算得罪人了吧?
如果明年我参加会试,碰上了王百谷的东家袁炜做主考,那岂不很有可能被刁难?
王百谷只要稍微对袁炜说点谗言,我想中榜就费劲了!”
陆白衣抬杠说:“你连今年八月的乡试还都没考,就琢磨明春的会试,是不是想太多了?”
白榆非常自信的说:“我作为严党的红人,要是连区区乡试都过不了,那不就成笑话了吗?”
陆白衣用嘲讽语气说:“如果你是严党红人,那会试对你而言,也是区区不在话下!”
白榆还是很有受迫害妄想精神说:“不确定性还是太大,毕竟会试主考官也是内阁大学士,没有乡试那么好搞定。
万一有仇的次辅徐阶不想让我中榜,袁炜又倾向于徐阶,那岂不就麻烦了?”
陆白衣回应道:“那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也没本事去影响袁炜啊。”
白榆理所当然的说:“但你有干爹啊,都是西苑小圈子里的,你干爹肯定能直接影响袁炜。
严首辅加上你干爹,对我而言就是双保险了。”
陆白衣:“......”
这王八蛋还肯跟自己保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