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莫非只是因为自己有个司礼监掌印太监当干爹的缘故?
正当推杯换盏,陆白衣准备狠狠灌酒的时候,忽然有严府家奴找了过来,站在门外叫道:“白先生!小阁老急请!”
白榆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发现,这小阁老越来越扫兴了。”
没法子,这就是追求名利的代价,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点什么。
当今那些追求权力的大臣,还被皇帝像养宠物一样关在西苑呢。
所幸白榆现在身处东城本司胡同,距离灯市口严府并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不算折腾。
看到白榆,严世蕃调侃道:“听说你最近在花街柳巷辛苦的很。”
白榆回应道:“不辛苦不辛苦,这叫繁荣经济,引领风尚,增加政府收入......都是我这个代理色长应该做的。”
严世蕃疑惑的说:“政府收入?和内阁有什么关系?”
白榆这才意识到,自己按照几年后的习惯,在这用错词了,难怪严世蕃误会。
在大明的时候,“政府”这个词在官场专门指的是中枢内阁,阁老也叫执政。
“一时失言,不是政府收入,是国库收入!”白榆就更正了一下。
严世蕃忽然来了兴趣,“听起来很热闹,四月底评选的时候,也算我一个!”
白榆脸色发苦,恳求说:“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小阁老还是别参与了吧。”
要是严世蕃去参与评选,那还能选什么?不都是按严世蕃一个人想法定了?
严世蕃冷哼道:“你是害怕我抢你的风头,影响你暗箱操作?你到底从中捞多少钱?”
白榆连忙岔开话题,“还有一个月,到时再说。
不过说到钱,还是谈谈真正的大钱,小阁老说过的那一百万两银子什么时候到京师?”
严世蕃答道:“快了,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