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今年还多了一个继母刘氏。
酒过三巡,白榆对白爹说:“等过完年,我就把锦衣卫千户、提督街道房官军这个官职转给你。”
老鳏夫白爹刚娶了十八岁小娇妻,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放下娇妻外出辛苦,随口回应说:“不急不急,要不再等等?”
白榆喝道:“我马上就要报名参加会试,身上不能带有官职,还怎么等?”
白爹又道:“我看别人家儿子未成年的,都可以将官职先闲置,等儿子十六岁成年了再袭职。
咱家可以先把千户闲置,等若干年后咱家有新丁成年了再袭职,就不用劳烦我这把老骨头了。”
白榆有点生气,训斥道:“你这是什么胡话?
千户只是官位可以空闲,但提督街道房官军这个实际差遣能空闲一二十年?
如果你不接手,马上就会委任给别人,那我辛辛苦苦打下的街道房基业就全白便宜别人了!”
白爹被儿子教训的脸色通红,嘀咕说:“老子我辛苦了三十多年,就不能先享受几天吗?”
白榆恨铁不成钢,人怎么可以腐化堕落的这么快?
就在两年前,白爹还是个早出晚归、勤勤恳恳、不辞辛苦的打工人,怎么现在连出门当老爷官都嫌累了?
白榆忍无可忍的对白爹责问说:“你才三十六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怎能如此好逸恶劳、贪图安逸?”
白爹反问道:“那时候你不是天天念叨什么躺平吗?怎么现在又不允许我躺平了?”
白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逐渐不躺平了?
仿佛从踏入名利场这一刻开始,就有一双大手推着自己不断向前奔跑,完全停不下来了。
白榆有点恼羞成怒,既然自己已经无法回头...啊不,已经无法躺平,那就不允许别人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