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大雍疆土,岛上军民皆是我大雍子民,岂有弃之不顾、任人宰割之理?王某人微言轻,当时不过尽人臣本分,据理力争罢了。
真正浴血奋战、保境安民的,是廖将军和麾下将士!将军切莫再如此,否则王某真是无地自容了。”
廖元敬见王明远不居功自傲,言辞恳切,眼中赞赏之意更浓,大手一挥:“王副使过谦了!若非你在朝中定下基调,我等纵有杀敌之心,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走走走,此处非讲话之所,我们衙内叙话!”
两人相视一笑,此前那点因陌生而产生的隔阂似乎瞬间消融不少。王明远侧身相让:“廖将军请。”
进入衙署简陋的值房,早到的仆役奉上粗茶,两人分宾主落座。
廖元敬是个急性子,寒暄几句后,便直接切入正题,说起了此次巡视沿海防务的情况。
“不瞒王副使,廖某此次奉命巡视沿海各汛地、砲堡,历时半月有余。总体而言,自去岁那场恶战之后,倭寇主力已退至外海,近期虽仍有小股贼匪在远海游弋窥伺,但慑于我沿岸新筑之水泥砲堡坚固,烽燧预警及时,未敢再轻易靠近袭扰。”
王明远点头:“此乃前线将士用命之功,亦赖将军调度有方。”
廖元敬却摆摆手,脸上并无多少喜色:“王副使谬赞了。眼下看似平静,实则是暴风雨前的间歇。倭寇狼子野心,绝不会甘心。他们是在等,等我们松懈,或者……等下一个风季,再次卷土重来。”
他端过茶杯,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曲折的线,“况且,我朝水师现状,王副使想必也清楚。大型战船稀缺,眼下澎湖、台岛两处,能出远海巡航、与倭寇正面交锋的战船,不过五指之数。
其余皆是些巡哨、护航的小船,只能在近海活动。倭寇的船虽也不大,但胜在轻快灵活,熟悉海况,来去如风。我们若不能主动出击,将其拒于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