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这……”
旁边被叫做老王头的老人,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不是梦,老哥,是真的!王大人是青天啊!咱们……咱们今年总算是看到希望了!”
队伍中,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洗得发白衣衫的妇人,紧紧攥着刚领到的几钱银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身边还跟着两个面黄肌瘦、怯生生抓着母亲衣角的孩子。
妇人低声啜泣着,对旁边相识的婶子诉苦,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婶子,你是知道的……去岁倭寇来了,孩子他爹……为了护着我们娘仨,被那些天杀的……乱刀砍死了……就连房子……也被烧了
要不是后来朝廷拨了救命粮,我们娘三个早就饿死了……可总不能一直靠着救济过日子,心里慌啊……
现在好了,有了这钱,就能多买几斗糙米,掺和着芋头薯干,好歹能让孩子们吃上几顿饱饭,撑到地里的稻子收获了……是王大人,给了我们娘仨一条活路啊……”
那妇人说的断断续续,仿佛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旁的婶子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
“大妹子,快别哭了,这是好事,是好事哇!孩子他爹在天上看着呢,也能安心了。这日子啊,有盼头了!”
另一边,一对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父子也领了钱。父亲看起来老实巴交,儿子约莫五六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小家伙仰着黝黑的小脸,扯着父亲的衣角,声音带着稚嫩的渴望:“爹,爹!咱们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像……像镇上杂货铺王掌柜家那样,能有肉吃?
我听说他家小少爷说,他家每个月都能炖猪肉吃呢!爹,猪肉是啥味儿啊?香不香?我……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猪肉是啥味儿呢!”
那当爹的汉子,听着儿子的话,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他蹲下身,用长满老茧的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顶,脸上挤出憨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