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稳当,但旧帝驾崩之后,新皇登基,必然是新一轮的清洗与站队。
留下靖王世子,便是将一根线,悄然系在了靖王与六皇子这条尚未浮出水面、却已暗流汹涌的船上。
季景行缓缓点头:“京中局势,我们远在东南,鞭长莫及,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给恩师的信,我也早已加急寄出,相信恩师在京城,掌握的信息比我们多,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