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民的呐喊带着哭腔,也带着无尽的感激。
第二碗酒,再次饮尽!
廖元敬的手有些抖,他端起第三碗,也是最后一碗酒。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扫过这片刚刚从血火中重生的土地,最终回到王明远脸上。
“这第三碗酒——”他的声音嘶哑了,却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在咆哮。
“敬王大人!敬他高义薄云,心系百姓,为我台岛谋万世之安!”
“今日一别,山高水长!台岛军民,永念大人恩德!祝大人——前程似锦,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祝大人前程似锦,一路顺风!早日归来——!!”将士们的吼声带着哽咽。
“祝王大人——一路顺风——!早日归来——!!”上万乡民同时呐喊,声浪滔天,直冲云霄,仿佛连天边的云层都要被震散!
三碗酒,三声吼。
廖元敬虎目含泪,对着王明远,再次抱拳,深深一躬。
阿岩、黑木头人,所有将士,所有族老,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全都对着王明远的方向,躬身行礼。
没有言语,只有那无声的、深深的一拜。
王明远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廖元敬通红的双眼,看着阿岩紧抿的嘴唇,看着黑木头人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将士们肃穆的面容,看着远处山坡上那望不到边、不断躬身的人群……
海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滚烫的,酸涩的,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流狠狠压回心底。
然后,他上前一步,面向所有人,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道:
“王明远,谢过台岛的父老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