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不禁摸了摸她的脸,道:“别给自己那么重的责任,在我心中,我们还是当初的模样。”
王徽眨眼道:“那等你回来,你要带我去爬山,我要去青城山看一看道庭。”
唐禹拍着胸脯道:“保证没有问题。”
“讨厌!”
王徽娇声道:“都给人家拍红了。”
再多的不舍,最终还是要分别。
分别绝不是坏事,也绝不是遗憾之事,人总是要分别的,若是完全不分开,又少了几分波折与精彩。
王徽是个非常通透的姑娘,她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第二天送唐禹的时候,她心情已然好转,当着喜儿的面就说:“记住啦,一定要尽快生个孩子,繁衍子嗣呀。”
喜儿脸色发红,她知道这是王妹妹在提醒她,她们相处之时,说了很多知心话。
喜儿甚至问过体验感,惹得王徽哭笑不得。
然而,实际上唐禹和喜儿并没有机会结合。
他们没有坐马车,为了赶时间,都是骑的快马,一路朝着汉中郡而去。
喜儿甚至问道:“你不是说,是祝月曦发现我的么,那为什么没看见她人?”
唐禹道:“她不想和你见面,免得吵架,免得我为难,所以率先出发到汉中郡等我们,这样也好接应,免得安全出问题。”
喜儿想了想,才道:“那你真的那么为难吗?”
唐禹笑道:“当然不为难,喜儿才是我最好的宝贝。”
喜儿哼了一声,咬牙道:“在她面前,就说她是最好的宝贝咯。”
唐禹不否认,只是笑道:“在她面前啊,我一般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她听不进去。”
“矫情!”
喜儿不爽地说道:“她这个女人就是扭捏矫情,既想要更多的,却又不想开口,也不愿回应,非得让人一直哄着,哄到她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