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放下心扉。”
唐禹不禁惊异:“你倒是很了解师叔嘛!”
喜儿道:“我和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大胆去做。”
“就像师父不喜欢男人,她一定拒绝过你很多次。”
这种粗浅的套路,唐禹是不可能上当的。
他当即说道:“从来没有拒绝过啊,我又没有追求过她,她怎么拒绝。”
喜儿这才满意地点头,哼道:“这还差不多,你和师父,我乐见其成,但唯独不能背着我偷偷好上。”
“你们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如果你们在这种大事上都瞒着我,那我肯定气死了。”
唐禹暗暗记下这些话,到时候免得伤到喜儿。
两人速度很快,三天就到了汉中郡,由于结束战乱已经几个月了,汉中郡已经恢复了商旅通行,他们轻松就混了进去。
唐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到了郡府,把信递给了守卫,约见温峤明日中午相聚于客栈。
在去年年初,唐禹正是在那个客栈,与王猛相见,畅聊天下,结果差点吃了大亏。
不过唐禹并不后悔,因为他并没有什么短期的、明确的目的,他只是想埋一颗种子,希望将来能够生根发芽。
温峤是个念旧情的人,在唐禹看来,他是君子,猜想他一定会来。
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温峤准时到了。
好巧不巧,今天恰好又在下雪。
“三月初八,照理说汉中都该入春了,却还是大雪纷飞。”
这是温峤进门的第一句话。
他摘下了斗篷,放在一旁,然后看向唐禹,作揖道:“温峤见过大唐皇帝陛下,今时不同往日,恭喜你终于崛起,成为天下一国之君、一方霸主。”
唐禹也站起来施礼,笑道:“使君客气了,你我乃至交好友,就别弄那么多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