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飘向了正窝在长公主怀中的团团,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她居然能同婶母如此亲近!
那是我的位置!只有我!她凭什么抢走我的位置?
长公主抬起头看着她:“叫你过来,是给宁王妃母女赔罪的,你倒还先收了人家的礼了?”
霍文萱身子一僵,脸色有些发白,但在长公主平静却迫人的目光下,不得不低头再次给程如安行了大礼:
“昨日是文萱言行无状,冲撞了王妃娘娘与嘉佑郡主,还请娘娘和郡主莫要介怀。”她声音微弱,低垂的眼睫几乎盖不住里面翻涌的怨毒。
程如安神色淡然地受了她的礼:“霍小姐言重了,不过小辈间的玩闹而已,过去便罢了。”
团团全当没有听见,一眼都没看她,又玩起了长公主腰间的玉佩上的丝绦。
长公主何等人物,一眼便将她看透了,心中更是失望,只淡淡道:“既知错了,便回去继续抄你的《静心经》吧。”
文萱脸上青白交错,几乎是踉跄着退了出去。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长公主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程如安:“这儿女事啊,最是操心。府上大公子的事,本宫也听说了。”
“那林氏心术不正,落得如此下场,实属咎由自取。只是苦了孩子们。”
程如安点了点头:“劳殿下挂心。幸得上天庇佑,昨日团团跟吕家打赌赢得那株雪参,郭太医说,甚是合用,远儿服了之后,这几日便能醒过来了。”
“哦?当真?”长公主眸光微动。
“正是。”程如安含笑点头,温柔地看向团团,“这孩子,知道她大哥病重,便一直心心念念只想他能好起来。”
长公主动容地看着怀里的团团:“小团团,你是想要那雪参,才应了赌约?”
团团抬起小脑袋与她目光相对:“是啊!皇姑姑!”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