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安道:“昨日在观中,这孩子一听吕家公子提及此物,便不管不顾地非要为她哥哥给赢过来。说来也是侥幸,竟真让她成了。”
长公主拉起团团一只小手,叹息道:“好孩子,真是个至纯至孝的好孩子。那般危急的赌局,你竟是为了救兄长而应,这般赤诚心性,难怪能得上天眷顾,心想事成。”
她抬起头,正色道:“本宫常说,孩子可以娇养,但心性定要端正。”
“如今看来,王妃将郡主教养得极好。本宫从前是过于宽纵了,文萱若有她半分懂事,本宫便心满意足了。”
程如安忙道:“殿下过誉了,团团还小,当不得如此夸赞。”言辞虽谦逊,眼中却满是为人母的骄傲。
此时,霍文萱并未远离,而是躲在了殿外的柱子后面,偷偷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长公主对团团的那番毫不吝啬的夸赞,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想起刚刚婶母对自己的冷淡和训斥,眼泪瞬间冲出了眼眶。
凭什么那个乡下养大的野丫头能得到婶母如此毫不掩饰的喜爱和夸奖?
自己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地讨好,就因为这个野丫头的出现,便被婶母全都否定了?
她使劲攥紧了拳头,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怨恨与嫉妒积满了胸腔,几乎就要迸发出来。
她咬了咬牙:“嘉,佑,郡,主!”愤然而去。
程如安与长公主又闲聊了几句家常,便告辞了,带着团团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才走到半路,团团突然想了起来:“娘亲!咱们去巧酥阁买点心好不好?”
“昨日长公主不才赏赐了许多甜品给你吗?”
团团搂着母亲的脖子:“可是,好几日都没去巧酥阁啦!我想去看看又出了什么新鲜花样儿嘛!”
程如安笑了:“好!那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