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说她从乡下而来,粗鄙不堪,我还不信,不想竟果然如此。”
“此种污言秽语的市井伎俩,岂是你我这般在此就读的雅士所能知道的?”
萧宁珣忍无可忍:“敢这么说我妹妹!我就是从此再也进不了这国子监的大门,也要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上前一步便想动拳头。
团团拉住了他的衣角:“三哥哥,别打架。”
然后,板着一张小脸,盯着韦秉安,声音软糯而清晰:“你,从此以后,再不许进国子监的大门!”
“什么?”韦秉安一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一顿狂笑,“哈哈哈!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小爷从此进不来?”
周围的学生们也纷纷笑得前仰后合。
“这孩子怕不是被韦三吓傻了吧!”
“就是!简直满嘴胡言!”
他们的笑声还没停,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
“她算什么东西?她是我小师傅!你说她算什么东西!”
祭酒崔代盛气喘吁吁地从里面快步赶了过来。
他板着面孔,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韦秉安。
“祭…祭酒大人?”韦秉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听见了什么?祭酒喊这个小娃娃师傅?
崔代盛走到团团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小师傅,弟子来迟,让您受惊了,还请恕罪。”
团团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点了点头。
周围所有人,瞬间全部石化。
祭酒大人竟然对着一个奶娃娃行礼?还称她……小师傅?!
韦秉安张大了嘴,半天没想起来合上。
崔代盛这才转过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方才,是谁在此大放厥词,辱我师长?”
“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