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秉安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指向周景安,韦家刚刚损失了一大笔钱财,父亲这几日正值盛怒。
今天的事若是被祭酒告到家里,自己绝没好下场!
他语无伦次地狡辩:“老师,是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辱……辱没您的师长!学生,学生只是在一旁说了几句闲话而已!”
“要罚该罚他才是!”
周景安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韦秉安!明明是你在这里堵着大门不让他们进来,我才是在一旁说了几句闲话!”
崔代盛哼了一声:“萧世子,你来说。”
萧琦给他行了礼,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没偏袒任何一方。
团团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还可以嘛,没胡说八道。
崔代盛听完,看着韦秉安:“从今日起,你,韦秉安,不再是我国子监的学生!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国子监!”
“祭酒大人!您不能这样,不能啊!”韦秉安慌了,急忙下跪求饶。
“不能?”崔代盛冷笑,“我国子监庙小,容不下你这尊欺师灭祖的大佛!连我的师傅你都敢不放在眼里,我教不了你这样的学生!”
韦秉安面如死灰,明白已无可挽回,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剜了团团兄妹一眼,灰溜溜地狼狈离去。
周景安悄然小步后退,生怕殃及自己,只盼多长出一条腿来,退得再快些,免得让老师注意到了。
崔代盛满脸堆笑地对团团道:“小师傅,您里面请?”
“嗯!”团团牵起他的大手,跟着他走进了国子监。
萧宁珣脸上的笑容极其自豪,这是我的妹妹!
周围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直到他们走远,脸上的惊愕都没有消失。
一行人径直来到一间课室外。
课室内,一位身着青色儒袍、气质温润的年轻夫子正在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