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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长鸣,引来周围车辆的侧目和不满的闪光。
“操!”
他低骂一声,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浓稠的仿佛化不开的阴郁。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看着他们亲密,看着她在别人怀里。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他当初就不该回国!
他拿出手机,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拨通了一个号码。
“高岚,给我订一张国外的机票,越快越好。”
“啊,凛哥你要去哪里?”
“随便。”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直视前方,眼神空洞而冰冷。
有些不该有的念头,就该彻底掐灭。
有些不该动的心,就该永远埋藏。
他陆凛,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心口那块地方,为什么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又空,又疼。
……
傅修沉在医院只待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他拔了输液针,换上了西装。
深灰色,剪裁利落,遮住了他手臂上还缠着的厚重纱布,也遮住了几分病气,只余下眉眼间的清癯冷峻。
明嫣推门进来时,他正对着病房附带的穿衣镜整理袖口。
“你……”
“出院。”傅修沉没回头,从镜子里看她,言简意赅。
明嫣的眉头微皱,“医生说你至少需要观察一周,你……”
傅修沉转过身,他的脸色依旧比常人白些,唇色也淡,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深邃沉静,甚至更添了几分冷冽。
“我没事。”他抬手,指尖拂过她蹙起的眉间,动作很轻,唇角微微上扬,连带着嗓音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