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有些事,一直在医院处理不了。”
明嫣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傅修沉轻笑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捏在掌心,“已经让他们蹦跶得够久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明嫣不由得一怔,“去哪儿?”
“回公司,”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清理门户。”
傅修沉没有提前通知,黑色宾利直接驶入地下车库。
总裁专用电梯直通顶层。
而此时的顶层会议室里,傅承平正坐在主位,唾沫横飞地主持所谓‘战略会议’。
傅承慧在一旁时不时地帮腔,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门被推开。
傅修沉走进来,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主位。
会议室瞬间死寂。
傅承平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
一旁的傅承慧更是猛地站起,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满脸惊骇。
“你……修沉?你……你怎么……”傅承平语无伦次。
傅修沉没理他,走到主位前,停下,眸色淡淡地看着他。
只一眼。
傅承平像是被烫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个位置上弹开,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傅修沉坐下,单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点。
“继续。”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没人敢说话。
他微微侧头,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财务总监:“上季度北美区的临床试验数据,汇报。”
总监一个激灵,连忙翻找文件,结结巴巴地开始念。
傅修沉垂眸听着,偶尔打断,问出的问题精准刁钻,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