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狠戾,“等他腾出手来,把我们彻底踩死吗?他现在断了我所有的路,跃华一点边都不让我沾!我不动手,难道等着他把我扫地出门,去喝西北风?!”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傅修沉就算再厉害,也有软肋,他那颗心,硬得跟石头似的,唯一的缝就拴在明嫣那个丫头身上!”
傅承慧还是有些害怕:“可……可绑架这是犯法的啊!要是被修沉知道……”
“谁说是绑架?”傅承平阴冷一笑,“是霍寒山霍大律师求而不得,心生妄念,这才走了极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
他没再听傅承慧说什么,直接掏出手机,翻到霍寒山的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霍律师,考虑得如何了?”
傅承平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你我联手,各取所需。你要明嫣,我要傅修沉低头认输。事成之后,跃华法务部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那头沉默片刻。
“……你保证,”霍寒山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不能伤害她。一根头发都不能。”
傅承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语气却无比真诚:“当然。我只是给霍律师创造一个……和明嫣单独谈谈,解开误会的机会。地点在城南我名下的一处公寓,很安全……”
“…寒山闭了闭眼,从喉骨里挤出这个字。
挂了电话,傅承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招手叫来心腹,低声吩咐:“去城南公寓布置好,隐蔽摄像头装到位,再去弄点‘好东西’……”
傅承慧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二哥,什么‘好东西’?你不是答应霍寒山不伤害明嫣吗?”
“妇人之仁!”傅承平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不下一剂猛药,怎么让霍寒山彻底被我们拿捏?等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