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嫣,视频在手,他还敢不听我们的?到时候,让他去咬傅修沉,他敢不去?”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毒。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两人在书房低声商议着恶毒的计划,却没注意到,虚掩的房门外,一道身影悄然离开……
……
而与此同时,霍寒山捏着刚刚挂断的手机,眼底满是复杂。
傅承平的话像魔咒,在他脑子里盘旋。
——各取所需。你要明嫣。
他要明嫣。
只要一想到明嫣在傅修沉身边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像被毒藤绞紧,窒息般的疼。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多年前的旧照。
照片上的明嫣穿着学士服,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那时她眼里全是他。
凭什么?
就因为他错过了一次,傅修沉就能后来居上?
傅修沉能做的,他也能做!
他甚至……可以为她去死!
霍寒山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灰烬簌簌落下。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与傅承平的通话记录。
最后一条信息,是傅承平发来的地址。
他闭上眼,眼前晃过明嫣的脸。
他掐灭烟,火星烫到指尖,细微的刺痛。
——最后一次。
他告诉自己。
就这最后一次。
若她还是不回头……
他喉结滚动,咽下那点苦涩。
那他就彻底退出她的人生。
……
翌日清晨,江南笼罩在一场淅淅沥沥的冬雨里,天色灰蒙,空气湿冷。
明嫣踏入嫣然律所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她脱下被雨丝浸湿了肩头的大衣,习惯性地